我就想做,小而美的绘本馆--张原平

  我就想做,小而美的绘本馆--张原平
  上海翻译公司的小李发现:北市区,金康园。如果知道大概在几栋,那么这个小而美的绘本馆十分好找。穿过草坪,一眼望去,阳台木栅栏上放着白色的花盆,红粉玫瑰、紫色小菊花开得正艳的那栋房子,便是张原平的绘本馆。
  进入馆内,像走进了童话森林,里面有真的树木,而且树上的叶子是用手揉纸做成的,咖啡厅的墙面由纯木做成,灯带的灵感来自皮影戏。孩子们可以坐在楼梯上看书,也可以躺在大网床上看书。“凡是吸引你们的,都是我们手工做的。”张原平多少有些自得。
  还有一个月,她的Book Berry绘本馆就开业两年了。但同一些绘本馆相比,她的绘本馆得到了更多认可。不大、精致,遍及整个城市,让孩子们甚至家长有一个舒适的阅读环境,是她的愿景。“就像法国教育家保罗·阿扎尔写的《书,儿童与成人》一书,他在序言中写道:我梦想有一天能看到,所有的市立图书馆都拥有吸引孩子走进去的能力。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学校图书馆少一些纯粹的教育色彩,而转变成友好的俱乐部形式,让学生自行管理。我梦想有一天能看到,在我们的小学与初中教程中,引入和哈佛大学有着同样理念的‘阅读时光’。”这段话,张原平拿着书一字一句念了出来。上海翻译公司
  小而美的绘本馆在国外属于免费的社区图书馆,目的是为了让孩子们随时随地读到喜欢的书籍。张原平留学时注意到,在英国,有社区的地方就有图书馆。在国内,官方社区图书馆的缺失催生了民间社区图书馆,它们一般采取会员制模式来维持运作。
  4月以来,这个以往似乎藏在深闺的绘本馆,一夜之间红遍昆明。短短几天,微信公众号点击量超过3万。戏剧性的是,爆红之后,张原平却选择了愤怒。
  “家长任孩子们踩踏我们的书,并且没有任何归位的意识。所以,馆主生气了,把这段话放出来,你读懂了再来!”张原平在微信公众平台里说,自从绘本馆火了,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,然而一天下来,她发现书架空了,各种儿童读物散落在地上、沙发上,还有一些书被孩子踩过。
  “太心疼了。”时隔多日,张原平再回忆起那几天的疯狂,依然止不住皱眉。
  更让张原平愤怒的是,一些家长以“一日游”的方式带孩子来,并非为了读书,而是为了满足好奇心。她深感,自己的绘本馆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。“我希望小而美的绘本馆越来越多,这不仅是呼吁从业者努力,更希望家长别以这样的方式到绘本馆,如果都去糟蹋,谁还会营造好的环境?”上海翻译公司
  甚至她决定,周六周日只对会员开放,家长们可在周一到周五来参观。当一些家长仍然陆续找来时,她表现出了“非生意人”的固执,“没有一个孩子不喜欢这里。”但是她依然不再欢迎带着孩子来参观的家长。
  张原平有自己的底气。她的绘本馆里已经收藏了上万本图书,有童话故事类、数学类、科普类、立体书等等,“我都是不计成本地在买,我也会买分级阅读的绘本给我的会员,有些是给家长看的,我相信他们都是有不同的需求。”
  “孩子和书的关系,需要成人助力”
  Book Berry绘本馆建立之初,为了不亏钱,张原平尝试做了很多活动,最后还是放弃了,只想做最扎实的阅读。“我们不能横在孩子和家长之间,也不想把绘本馆功能无限夸大,觉得孩子周末只能在绘本馆度过。”
  张原平说,如果孩子生活在一个有爱的环境里面,就非常愿意去看外面的世界,也会非常愿意去看书,“如果我们没有建立好一个这样的环境,那孩子跟书的关系是非常脆弱的。”
  “我认为,把很多家长吸引来的是我们绘本馆的外表,其实我们的内涵有很多很多。”张原平说,书和孩子的关系不是天生的,中间需要成年人来为他们搭建桥梁,需要的就是成年人投入时间和专注,这其实就是一个有爱的表现。
  同时,她希望家长有更多的主动思考能力,学会为自己负责,这也是她在国外最大的收获,在绘本馆也是一样。“如果很多孩子都在玩一个游戏,你的孩子玩不玩,为什么玩或不玩,你有没有勇气让孩子不玩?”张原平说,家长需要给孩子做一个表率,有批判性思维,也就是思辨能力,“我们不会执行任何一张线路图,但是我会提供很好的资源,让孩子尽情享受阅读。”
  两年的时间,Book Berry绘本馆有100多位会员,这并不算多。“我自己也没做多少宣传,工作重点放在怎么读书,怎么深化阅读上,还有怎么培训老师,让老师们了解阅读的好处。”张原平希望,她这样的绘本馆不再被当成一件稀奇物。
  这一点,在她女儿身上体现得很极致。母女俩一起读了很多书后,张原平发现女儿最大的变化,是对自己情绪的掌控。“我愿意陪她读书一直到老,这也是我们交流的一个模式,也是我开绘本馆很重要的目的。”
  上海翻译公司觉得:要达到这一步,首先是家长在读书中找到了乐趣。“如果孩子心里想,‘我拿着书,妈妈就会夸我’。那这真的是本末倒置了,家长们千万不要因为你的孩子抱着一本书就夸孩子,你要做的其实就是跟孩子一起去享受阅读时光。”